乔西瞬间不敢再动。
安静柔深呼吸了下，脸色阴毒地看向唐泽言：“你这么说，又有什么证据。”
“证据？我哥的尸体就是证据。”唐泽言冷声，“安珍临死前，已经把一切事情都告诉方管家了。警方打捞上我哥的尸骨之后，我从他随身的笔记本里，找到了他对这件事的只言片语。很奇怪吗？安静柔，你是不是觉得，你做的坏事不会就有人知道？”
“什么，她临死前居然说了这些？”安静柔脸色很差，小声骂了一句，“我就知道，她是个不中用的。”
乔西看不过去，忍不住说：“安静柔，安珍虽然是个恶人，但她对你也是一心一意，为了你的利益考虑。你怎么能杀了她，还在她死后这么诋毁她？”
“诋毁？哼！”安静柔冷哼一声，眼里是镇压不住的怨气，“乔西啊乔西，我根本就没有说错。我妈她的确是个没什么用的，要是她有用的话，她早就替我杀了你了。还轮得到你在我面前说三道四？嗯？”
乔西蹙眉，难免震惊。
原来安静柔衡量安珍有没有用的方式，居然是看她能不能替自己杀人。
“疯了。”乔西不可思议地看着安静柔，“安静柔，你真的是疯了。”
“我疯了？呵，乔西。”安静柔那张脏污而扭曲的脸上，写满恶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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