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安静柔还坐在那里,脸色是因为伤痛过度,而浮现出的一种冷。
那种冷意冷透骨髓,让乔西看着,只觉得疑惑。
乔西沉默地想了想,心里渐渐有了底。
安珍刚才说的事情,应当是真的。没有谁,会用这样可以随意查实的事情去开玩笑。所以,如此说来……
乔西看向乔振国,心平气和地说:“你果然,早就和安珍出轨了。”
语气很冷淡也很无谓,却让乔振国听得打哆嗦。
乔振国还想挽回:“西西,你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不必解释了。”乔西皱眉,看向一旁脸色疯狂而丧气的安珍,“既然你能嫁进乔家,那想必你当时,和……和乔振国的关系,应该是很不错的。”
乔西到底是无法开口,喊乔振国一声爸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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