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高兴。”乔西语气冷漠，“我压根就不关心这件事。”
安静柔歇斯底里地厉声道：“乔西！你撒谎！”
“……”
乔西怔愣一下。
她原本以为，自己可以反驳安静柔。
然而不知为何，乔西最终还是抿了抿唇，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下去：“不管怎么说。安静柔，我对先前的那些事情……已经不在意了。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，你，之前到底做了什么。到底有几条人命，是因为你而死的。”
乔西问得很冷静。
而唐泽言听见这个问题，呼吸也忍不住一窒，紧紧盯着安静柔。
安静柔却是直接冷笑：“我为何要告诉你。乔西，你以为你问了，我就会告诉你吗？我不告诉你，你又能如何！你想要的东西，我偏不会告诉你。你想要的答案，我也不会给你！你能如何，你能如何？”
说着说着，安静柔渐渐癫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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