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粗那么粗的针,穿着从皮肉里一下下穿过。
针上,还带着一条同样粗的线。
饶是坚毅如封霆川,被缝合伤口的时候也难免皱起了眉头,额头上坠下豆大的冷汗。
乔西看得一阵阵的忧心。
她忍不住指责封霆川:“封霆川,你到底在想什么。你知不知道你的伤口很危险,不能乱动的!”
封霆川淡淡地道:“我知道。”
语气很无谓。
乔西一听,顿时气得差点背过去:“封霆川你——”
“我并不是觉得,我的伤口不重要。”封霆川打断她,沉声道,“我只是觉得,我的伤口没有你的安危重要。”
乔西张了张嘴,顿时就说不出什么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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