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丑陋不堪、疤痕如野草般到处增生的扭曲“贱”字,也同时映入吕文峰的眼帘。
吕文峰愣了下,随即仿佛发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一般,指着乔西的胸口哈哈大笑起来,眼泪都要笑出来了:“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贞洁烈女呢,原来也是个下三滥的货色。哈哈哈,真是太好笑了!”
一旁的小混混凑过来,也看见了那个字,立刻配合地笑了:“她肯定是做了什么脏心烂肺的烂事儿,才会让人留下这么一道疤。吕少,这样的女人,您对她用强都是给她脸了!”
吕文峰得意地点头:“没错,就是!”
乔西听得打了个哆嗦。
以往那些不堪的回忆,一瞬间全部回笼。
她忽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竭力挣扎起来:“放开我放开我!我不下贱,我没有害过人!啊——”
乔西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。
吕文峰吓了一跳,又是两个耳光甩到乔西脸上:“贱货,闭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