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,他才来关心她?这又是何必呢。
如果放在从前,她会毫无顾忌地嘲讽封霆川,说他的悔意来得太晚,用这份嘲讽来填补心底的巨大空洞。
但是现在,她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,她不能撕破脸皮。所以,她现在只能忍。等什么时候心底的空洞容易忽视了,也就好了。
乔西强行将手从封霆川掌心抽了出来,继续行若无事地举着那片亮闪闪的东西,说:“这个东西,似乎是什么瓶子的碎片。”
封霆川眸光暗了暗,顺着乔西的话问了下去:“是什么瓶子上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乔西眯着眼睛看了半晌,摇头,“这里似乎本来应该有个标签,但被撕掉了。”
说到底,这个残片太过寻常了。
至少乔西是看不出来,它到底有什么可特别的。
乔西想了想,将碎片用手绢小心翼翼地包好,收在了包里。
或许有一天,这东西她用得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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