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珍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噩梦的内容,说给乔振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噩梦,有关于那口井,也有关于自己当初处理掉唐泽宇尸体的一幕幕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消瘦,但总也有一百多斤的男人身体,被她和安静柔齐心协力塞进行李箱里挪了出去,又塞进井里。事后,她又和安静柔一起,吭哧吭哧地将那只硕大的行李箱从外头带了回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那沾染了唐泽宇呕吐物的行李箱,安珍的脸色就青一阵白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吓的,也是恶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珍,安珍?”乔振国越看安珍的表情,就越觉得不对劲,“你到底是怎么了,说说话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没事。”安珍努力半天,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“振国,我只是做了个普普通通的噩梦而已。至于这噩梦的内容到底是什么,我、我有点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振国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只是随口问安珍一句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珍现在的表现,却让他觉得有点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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