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安静柔不语,脸色恨恨。
“所以,安小姐。”唐泽言叹气,认认真真地道,“我要是你,我最近就老实一点,不要再找事了。”
安静柔死鸭子嘴硬,外强中干地转过头去:“我从来就没有找事过。”
看安静柔如此执迷不悟,唐泽言也不想再说。
作,尽管作。
就算安静柔把自己作死了,又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“安小姐,我先走了。”
唐泽言冷淡地到了一声,转头立刻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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