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唐泽言的说法,这群人总算是稍稍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正想问你们的事情,是。”唐泽言顿了顿,沉声,“你们那天,到底和那个疯子,说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脸色闪烁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久,才有人颤抖着声音开口:“我们那天,没跟她说什么啊。……我们只是笑话她想攀高枝儿却没攀成,甚至还惹了一身骚,就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攀高枝?

        封霆川扬眉,沉声道:“详细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。”说话的服务生连忙点头,“我们说她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。凭什么她想让安小姐看重自己,安小姐就得看重她。而、而且,安小姐会真的喜欢她的讨好吗?真是自作多情……大,大概就说了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服务生的声音越发的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霆川听得拧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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