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泽宇冷哼一声:“难,你有什么好难的。说白了,你就是贪得无厌而已。他身边又不缺女人,你要想从他身边离开,他还能拦着你不放吗?说白了,你就是死乞白赖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静柔哽住: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她一时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泽宇还在那里念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自己塑造成了可怜又无辜的痴情男人。至于安静柔,在他嘴里,成了爱慕虚荣又目光短浅,看不出谁真心、谁假意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少人看向唐泽宇的眼神里,都带了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甚至对着安静柔,指指点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不出啊,模样那么清纯的女孩子,居然是个捞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定她清纯的样子,就是她最好的挡箭牌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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