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自己再被唐泽言恨上,那她不就完了吗?
安静柔越想越觉得不安,站起身来在屋里焦躁走动。
安珍吓了一跳,连忙去拉她:“静柔你干什么,在这里走路,会被人看见的!”
“妈,我……”
安静柔闻声坐了下来,脸色有些狼狈,也有些焦躁。
“静柔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”安珍不解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冲动?”
安静柔无力地张了张嘴。
她有自己的骄傲。
或者说,虚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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