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放弃了劝说,拿着冲洗器和生理盐水,上前为乔西清理伤口。
盐水冲刷的瞬间,疼痛再次占据全部神经。
乔西闷哼一声,手指抓紧了雪白的被单。
这种疼痛,不同于石川打她时的剧烈刺痛。它来得更加温和,却也更加绵长。
都说长痛彻骨,短痛彻肤。这种长到刻在她骨头里的疼痛,让她想起封霆川。
刚才医生口口声声让她逃离这里,她怎么不想逃。
就连做梦,她都想逃离封霆川为她亲手打造、充满荆棘的樊笼。
可是,她又怎么逃得出封霆川的手掌心?
面对这一切,她只有绝望的份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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