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西没说话，身子微微颤抖。分不清是因为水柱力道太大，还是因为痛。
把乔西背后的盐巴冲洗干净之后，石川赶紧带着她去沙发上躺下。
乔西面色惨白，一动没动。
良久良久，她总算是缓过了一口气来。
看着她的模样，石川也就松了口气。
他转而有些疑惑：“乔西，你是不是把安小姐得罪得很惨。我看，她……她好像是一直，都很讨厌你的样子？”
乔西若有若无地勾了勾唇，声音有气无力：“原来，你终于明白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
石川语塞。
想想自己被安静柔当枪使的时候，做出的那些事情，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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