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。”大米毫不在意，“而且，我帮乔西不是因为需要谁的感谢，而是我单纯看这件事不顺眼——我说，你能明白吧？”
顾西珏笑笑：“我明白。”
大米嗯了一声。
想了想，她又皱眉：“说起来，乔西那个所谓的老公，看上去文文弱弱的。想不到他在家里，居然打乔西打得这么凶。”
“呵……”顾西珏难得冷笑了一声，眸底温柔不见，闪烁冷意，“那就要看，是谁给他的胆量这样做了。”
大米皱着眉头问：“是谁要跟乔西过不去的？”
顾西珏反问：“你说呢”？
大米挠挠头，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她琢磨了一会儿，只是说：“反正当初，乔西的确是够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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