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。”
封霆川低咒一声，抬手轻轻拍抚乔西的后背。
乔西一把挥开封霆川的手，姿态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不知好歹的女人！
封霆川绷不住冷漠的神态，脸上终于带了怒容。
乔西挺直了脊背，冷笑地问：“怎么，封三爷想要恼羞成怒了吗？”
封霆川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，冷喝一声：“乔西，你够了！”
“好。”桥下怔了下，意外温顺，“既然封三爷你说够了，那我就够了。”
封霆川眼神里的阴沉略略散去了几分。
“还有。”乔西顿了顿，带着讽刺再度开口，“封三爷，我知道您讨厌我。如果你当真对我那么反感，不如直接在这里杀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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