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洁癖。
而且,他的洁癖十分严重。
和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,莫名其妙就做了最亲密的事情。按理说,这种事对他而言,应该是最最无法接受的恶心……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今天对那个女人,却没有太多的厌恶感。
该死!
如果不是这艘游轮老板的安排,他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。
封霆川眉目间渐渐有了冷凝。
他站起身来,毫不犹豫地大步往门外走去。
唐泽言连忙问:“封三爷,您这是要去做什么?”
“兴师,问罪!”
封霆川冷漠地挤出三个字,身影很快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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