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泽言低着头，给封霆川倒了杯酒。
封霆川眼也不眨地将那杯酒喝下，又将杯口朝向唐泽言：“继续倒。”
“是。”唐泽言勉强倒了半杯，回头看看旁边一地的酒瓶子，忍不住叹气，“可是封三爷，您不能再喝了。”
今天封霆川喝酒的姿态，简直像是在借酒浇愁一般。
封霆川闻言，冷冷地抬头看了唐泽言一眼：“怎么，你觉得你自己有资格来对我指手画脚了？”
“呃……我没有。”唐泽言愣了下，连忙摇头，“抱歉，封爷。”
“你最好是没有。”封霆川收回视线，冷声，“继续倒酒。”
“是。”
唐泽言没有办法，只能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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