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西哽了哽,喉头忽然有点涩然的疼痛。
她冷笑了下:“是啊,我脏。在你心里,安静柔一定是唯一干净的女人,对不对?”
既然她已经脏了,他为什么还要碰她。
说到底,如果她脏,那他也不干净!封霆川还以为自己多么高贵,实际上,不过是和她一个德性罢了!
封霆川痛苦地拧眉,完全没注意到面前的女人有多熟悉,更别提她的语气。
他沉默了片刻,轻声:“不对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乔西没听清。
“乔西。”封霆川沉声,“乔西,是世界上唯一干净的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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