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霆川没有再抗拒，动作僵硬地来到安静柔身边，倒了杯茶喝。
看着封霆川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模样，安静柔眼里闪过一抹窃喜。
“霆川，其实我一直都在想。”安静柔惺惺作态地叹了口气，“是不是我妈妈对待西西太过骄纵了，才会让她变成现在的样子。”
“不要胡思乱想。”封霆川沉声，“是因为乔西本性就恶劣，才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可是，霆川。”安静柔咬唇，“我妈妈一直很自责。”
“愚蠢……”
封霆川刚要不耐烦地开口，头忽然一晕。
下腹一阵火热的冲动沿着脊背蹿上来，让他口干舌燥。
封霆川心底一沉，瞪着安静柔：“你在茶水里，下了什么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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