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霆川声线冷厉：“有什么好笑的？”
“封三爷，我知道你不拿我当人看。在你眼里，我的地位比最下九流的女人也好不到哪儿去……”乔西转过苍白的脸，讥诮地看封霆川，“但我没想到，封三爷你居然也要为我而拉低自己的格调，当着大庭广众，不惜做出那种表演。”
封霆川脸色冷漠，没什么变化。
唯有在听乔西称呼自己为封三爷的时候，他的脸色微微有些波动。
封霆川的神情变化片刻，沉声说：“你最好闭嘴，不要惹怒我。”
“我就是想要惹怒你，又怎么样？”乔西冷冷地看着他，“你还有什么招数想对付我的，尽管冲着我来。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，我都不会再害怕了。该被你拿走的，你不是都已经拿走了吗？”
“……”
封霆川微怔。
没错，乔西已经没有可以失去的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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