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孙哥一愣，“你终于明白了？”
“是。”乔西很平静地点头，“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，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？”
孙哥怀疑地看着她：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来，我陪你喝酒。”
乔西主动给自己倒了杯酒，一仰头喝下去。
红酒的辛凉味道，让乔西打了个哆嗦。杯子里的冰块刺激着她的胃，痉挛的痛。
可杯子里的冰块就是再凉，也没有她的心凉。乔西抬手捂住胃，默默品味着心酸和难过的滋味。
孙哥贪婪地看着乔西喝酒的模样，又给她倒了一杯：“来，再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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