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不敢承认自己比联邦统领厉害,那林妄也这段话就如同巴掌一扬,狠狠打在他脸上。
林妄也靠近了几步:“更何况,就算辜健行真有罪,那该受法律惩罚的也是辜健行自己。祸不及家人这件事你不会没有没有听说过吧?你是活在几千年前吗?还在这里大肆宣扬连坐理论。”
“我……”那男生后退着,脸颊憋得发青。
林妄也嘴角勾了起来,笑意更浓:“赵思省,我和你同学那么久,怎么都没发现你是个如此心怀大义、富有正义感的人呢?
据我所知,你爸爸是做小煤窑发的家吧。七年前,他手里的一个煤窑,发生了矿灾,一百多个采煤工,都死在了矿上。啧啧,我想想你们家是怎么解决的来着,只给受害者微薄的补偿,就强行把人家打发走了。你爸爸拼命在媒体那里压消息,遇害者家属谁想去揭发,便逮着谁往死里打。据说一个矿工年仅十岁的孩子,被打的半身不遂,至今还坐在轮椅上。
赵思省,那孩子今年应该是和你一样大吧,你还能活蹦乱跳、趾高气扬地在这里搞道德绑架,那孩子却生活都不能自理。这么说来,你才是真正的吸血鬼吧!吸那些矿工和他们家人的血,过着现在光鲜亮丽的生活,我怎么从没见你煎熬过呀。”
赵思省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下来,他想要说些什么来负隅顽抗,但是偏偏找不出可以反驳的话。他十分紧张,豆大的汗珠沿着额头,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这时,一直冷冰冰不说话的辜岄却突然开口了:“你叫赵思省对吧?”
赵思省愣了一下,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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