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云道:“你听说过才是怪事,这是那边的一个老板新做的贵牌子。那个老板同我是老乡,我磨破嘴皮子才能拿到货。这挂面的味道绝了,拿机器压面的时候还往面里头加了挂面,你说这东西能差吗?这个挂面在香江卖的可贵了,外汇商店觉得没人买,这才不进货的。那个老板是个爱国侨胞,给我的进货价便宜,所以这些挂面的价格同百货商店里的挂面价格一样,要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也是个兜里有钱底气足的,她掀开杜若云拿来的麻袋瞅了瞅,道:“数吧,做完这一票我就也不做了,现在查得越来越严了。妹子你也当心点,别被人抓了,不然又是罚款又是批-斗,说不定还得蹲进去。你这回带来的东西,我都要了,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若云从麻袋里一件一件地往外掏,老太太在那里飞快地拨着算盘珠子。杜若云把东西都掏出来,老太太拨算盘珠子的手还快了一些,不过三五秒钟,她就算出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把钱数报给杜若云,问,“是这个数,没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若云惊了一下,“没错,就是这个数,您还会这个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冷笑,“那可不,我家祖上就是做买卖的,虽说后来家道中落了,但打算盘的手艺可不能落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若云恍然,难怪后世这一片儿的商人能发展起来,感情是商业智慧都刻在了基因骨血里,哪怕近来有政策限制,这些人都敢踩着钢丝跳舞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祖传的商业智慧,也有胆气,这些人但凡遇到点机遇,肯定能发展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若云把钱和票收好,麻袋也装进背着的包里,告别了这老太太,转身走入夜色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这会儿正是关上门睡大觉的时候,可黑市上却热闹得很,杜若云前脚刚进了黑市后脚就遇到了几个熟人,都是之前交易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