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早膳,由女官韶光亲自瞧着,让太医院的女侍来换了腿上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头清冽和煦,江小蛮捧了壶香茶,偎在美人靠上,假意透过菱花隔窗,去瞧内院里的一株银杏,心里头却在盘算,该去何处弄张死囚的‘竹符’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韶光与她又端了三两样精致的茶点,一边聒噪地絮絮,说些作公主后该有的仪态,又说贵妃这两日出城省亲了,等她回来,正好能赶上及笄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到午膳时分,她还是没能想出法子来,偎在美人靠边睡着了,醒来身上竟披了件厚厚的狐裘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唤人时,便有侍女上来奏报,只说是邬家二姐在花厅候着,要求见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得邬月蝉的名字,她下意识地捏了狐裘朝上挡在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菖都城中,江小蛮统共也就这两个相熟的手帕交。邬月蝉果敢聪慧,性子也强势,虽说也是时常去莽山寻她,却到底脾性不同,也不如她与萧滢一般日日相处投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也就是这一年萧滢入了宫,她在山中孤寂,才同这邬家二姐来往多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算是等你醒了。”邬月蝉也没用人通报,径直掀帘便入了内室,“先叫我瞧瞧伤,怎么就这般不小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倒霉中了兽夹罢了。”江小蛮与她相处,纵使地位高许多,却总是气势上要差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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