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救了玉真,月蝉感激不尽。”她着人牵过匹骏马,递过了绳套,舒然一笑,“不过……玉真已经许了人,往后恐怕不便有亲谢的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贫僧省的,多劳施主提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道岳第二回见到邬家次女。前一次还不觉着,这一回近看,但觉此女容艳明丽,尤其是一双眸子,翦瞳秋水般,笑起来顾盼生辉。又兼身段纤丽高挑,用倾城二字也绝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道岳看的怔愣,却自然不是因了此女之绝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命玄多舛,又行脚诸方,美人在他眼里,早已能与老叟同质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会看的出神,概因心底愈发清晰的一个孩童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一阵急促马蹄,旋风般下来一个儒雅俊秀的武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腰配长刀,宝蓝色的圆领骑服勾出一段少年意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冯都尉,你这是何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争吵声打断了道岳的失神回想,他牵马回望,但见那少年武将温柔地打横抱了人便要离去,而那房文瑞执鞭正在厉声质问于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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