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从歪嘴的铁锅中,舀了勺放温的热水,哄着混沌中的人饮下……
第二日一大早,雨散日升,几缕灿烂的朝阳透过藤蔓,细碎斑驳得照进了洞底。
洞口处的僧人几乎彻夜未眠,不停地喂水湿覆还要留心伤口情况。到天亮时分,才稍稍盹了半个时辰,天光便已大亮起来。
有淡淡的胡渣在他下颌蔓生,睁开眼,却依然是清明无波的平静。
为了不伤无辜性命,道岳并不在乎这般照料人多几日。好在江小蛮还真如自己说的,身体底子不错,不过才一夜功夫,烧已经是完全退了下去。
额间触手温凉适宜,道岳收回手,起身本想将衣物替她穿回去。
尺长的裹胸绸布烘得干透,质地上乘薄滑,捏在指间,但觉萱软如云。
这绸绢的质地触感,让他突然想起少女肩颈的柔腻,当即又将它挂了回去。
架炉生火,将储存的干粉稞混入清水里。道岳守在一旁做起了早膳,他觉着,与其提前为她穿回衣物,免不得要身体接触。不如堂堂正正的,等人醒来,再将昨夜实情相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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