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蛮有些讶然,她小时颇调皮,上山下渠的,没少用伤药,然而遍凉国药坊,这般神药恐怕都是难寻的。唯有宫廷禁苑中,才有这等神药。
然而这念头不过一瞬,便被耳边的话惊了下。
“脱了湿衣,请郡王先将就披僧衣取暖吧。”
“不、不必……我……坐、坐在火边,不冷。”
但见地上的伤患白着张失血过多的圆脸,颇为局促尴尬得缩了缩身子。
道岳回过身不解:“便是生了火,受了这般伤,也不该裹着湿衣服。”
江小蛮偏了头局促:“无妨的,我打小身体底子便不错。”
想要再劝,可见他埋了头缩在岩壁边的样儿,道岳也就先换下了自己的湿衣。
因是此地从来只有他一人修行过,也便只常备着一套灰青色的僧袍。
僧袍里外两件,他只披了有些灰污的月白里衣,转身想将干净些的外袍递给伤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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