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冲散了山路,也冲掉了江小蛮的芙蓉冠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墨发贴披在她冰冷的脸侧,也顾不得男女之防,她展开双手,牢牢地攀附在僧人的肩颈边。臀迹托举的温热,也始终抵不过左腿一阵阵的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个模样,实在是有违伦常,荒唐可笑到极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夜,她湿透了衣衫。这个动作,却叫她渐渐眼眶再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伤口疼痛,而是为了些陈年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得厉害吗?”听见耳后传来的啜泣,道岳不自觉缓了声调,“看来咱们是下不得山了,前头是我素日辟谷打坐之处,先去避避治了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要说句‘不怕’的安慰话,却还是想着怀中人的身份,终是没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多、多谢,无事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还是有两分皇族的傲骨在,江小蛮极力忍住了泣声。她并不想叫他察觉了,自己是因了这个怀抱而动情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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