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兀自在宫中晃了圈,最后还是老宦许集找着了人,说是陛下还未将婚事答应下来,然而告了假,亲自将她好生送回了驿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驿所的老银杏下,老宦看了眼金黄渐染的枝芽,走前留了句话:“照陛下的性子,绝等不得一年之期,指婚也就是这两三月的事。郡王你……但从速寻个品性才貌俱佳的,也不必管甚家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送老宦走出驿所青苔遍布的旧巷,江小蛮倏然间便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,原本该是父兄阿娘与她讲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八月十五这日,知道贵妃会出宫来看望,江小蛮却刻意天不亮起来,骑着马直接躲去了讲习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数十日功夫,她便摸清了道岳的作息,每日辰时都会与信众一同听他讲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河枯竭,山川倒转,贫僧宏愿不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低沉如钟鼓的嗓音时不时在她耳边回响,可江小蛮听经听着,便越发催生出心底那点原本渺然的思慕。像是树种生了根发了芽般,不可抑制得疯长蔓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僧人又如何,她忽然想看看,还俗究竟有多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