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肩痛得像被人扯了块皮肉般,整个后腿腰侧也是火辣辣得,估摸着也红肿破了皮。
从前在山林里,也是摔打跌惯了的。这等伤痛,她倒并不是太防在心上。
只是房文瑞的话,让她心意惴惴。
前头拱桥上,忽见个年轻郎君替妻子打伞遮日头。江小蛮不知想着了什么,眼眶忽得一红。
阿耶曾说,及笄方能回宫,也曾说……
及笄后一年内,务必要点婿成婚。不然,轻则折损寿数,重则国运不稳。
都是些瞎编的浑话,她在河畔垂柳下驻足,就着流水浞去手掌血灰。
“阿耶的性子,赐婚的事怕是缓不得的。”
她自语着起了身,脚下不自觉地,便朝讲习所的方向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