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别端着了好吧?”江雁雁无奈开口,“我又不嫌弃你把鼻涕抹在我身上。快来烧吧?这总归是你自己的事情,总该由你来做一个了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”司燃炸毛了,冲上去要捂住她的嘴,被她往手里塞了那个火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掂量手里的火把,火种熊熊燃着。他又看几眼,道:“我来烧可以,但是那话还是得先跟你说清楚。我可没那么邋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我开玩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雁雁催着他点燃纸灯,司燃照做了,那火把倏忽而过,落在那堆稻草里,那纸灯架在稻草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片刻,火势便燃起来,火舌越升越高,将纸灯吞没在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雁雁松了口气,拍拍手转身往屋里走,却看到笼子里的小兔子疯了般四处撞着,似乎想逃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雪怎么这么激动?司燃,你快来看看,它是不是生病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燃闻讯转头,“我带它去找个医馆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便提起兔子往外走,可才走出几步远,笼子里的兔子却忽然安静下来,司燃看了眼它,顺着它的视线看去,眉头狠狠皱到一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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