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雁雁将东西翻得劈啪作响,可却没一个下人来阻止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奇怪,这宅子虽小,却胜在精致,有钱盖这个宅子,却连个下人也不舍得买?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!你是谁啊?你这是私闯民宅!我可以报官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雁雁闻声望去,只见一个玄黑破旧道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。他脖间套着根肥大的褐色珠串,一直吊到他大腿处,整个人又消瘦。看着古怪又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谁?真是个好问题。”江雁雁上前揪住他衣领,用妖力压制得他无法反抗,“不过我现在没心思回答你的问题。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盏纸灯……”老道士被扔到椅子里,颤颤巍巍地抬眼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雁雁把纸灯怼到他眼前,“仔细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一盏纸灯……”老道士眼神闪躲,话语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雁雁咬着牙,打算故技重施,从怀里掏出个黑色药丸,笑嘻嘻地说着,“这个药丸看着平平无奇,但你吃下去那刻起,便会从骨子里开始痒起,像有万只蚂蚁在啃咬吞噬你的内脏,然后渐渐地从瘙痒变成疼痛,是一寸寸碾碎骨肉的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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