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走,看在你嘴巴这么甜的份上,我就委屈一点,在这里陪着你吧。”
窗外忽然下起大雨,瓢泼大雨砸下来,成排的树被狂风吹得呼呼作响,屋内一人一猫睡得安详。那少年的手还搭在猫猫身上,表情祥和,睡得安稳。
而数公里外,槐树下,那双朴素棉鞋,已经被雨砸到湿透,外头裹着的黑布也不知被狂风吹到何处。
司燃端坐在凳子上,面目镇定自若,耳朵却红透了,仿佛染上血。
“司燃?怎么不理我啊?你还没有醒酒吗?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听着没有啊?呆住了?”江雁雁左手在他眼前挥着,脸上笑意明显。
司燃闭着眼睛,偏开头,不是很想回答。
江雁雁笑的更欢,“司燃?你昨日缠着我,喊我姐姐呢。还不只喊了一声,喊了许多许多遍,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
她走到司燃左边,司燃的头偏到右边,她又走到他右边,接着说道:“你昨天还一直拽着我的袖子,说让我陪着你,雨太大了,天太黑了,你害怕呢。”
司燃瞪她一眼,瞥到她头上那个翡翠簪子,又叹了口气,闷闷开口,“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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