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司燃嘴唇张合几次,没能说出什么,眼神却暗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就知道的,这个父亲向来是装情深的一把好手,是他耳根子软,才会对他还有所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雁雁看着他,不知道怎么安慰,又觉得她可能说得太重了,忙着打圆场,“不过我说的也不一定对,人也是会改变的。说不定他是真的悔改了,是真的想尽一个父亲的责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燃强撑着对她笑笑,看着远方虚空点,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这次一定要把他带回去。岳父大人如今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我膝下又死活没法得个儿子承欢。如今颠簸两三月过来这荒郊野岭,就为了把他弄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大男人这么矫情,死了母亲罢了,天天寻死觅活的,我见了都反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雁雁白眼翻到天上去了,心里一万匹马跑过:她这是什么好运气,在屋檐上散步都能听到司睿泽跟人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趴在屋檐上,眼睛盯着巷子里暗处,里头司睿泽正板着脸训那管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上去正人君子,果然私下里不是个什么好人。自己的儿子老婆哎,竟然说这种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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