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映照在他脸上,端正五官,眉目锋利,眼神却柔和,一身白衣,明明容颜老去,却带着一点书生气。
他语速缓慢,带着几分无可奈何,“阿燃,听话,你也闹了这么多年,是时候该回去了。”
“我很早便同你说过,这里才是我的家。你若是再来,我保证你下次看到的是一具尸体。”
司睿泽步步逼近,脸上神情哀痛,“阿燃,不要说这种话。以前的事确实是父亲的错,但大好前程摆在面前,我怎么会白白放过机会。你知道的,父亲一向致力于治国为民,这个地方太小了,我得去更大的地方,才能施展我的宏图伟业。你母亲泉下有知,肯定也不会怪我的。”
“她只想看到我们过得好。”
“你过得确实很好,”司燃停顿片刻,深吸口气,“你走吧,我跟你没有什么话好说的。”
“阿燃,”司睿泽疾走几步,攥住他的手腕,“你先听我说。父亲这些日子总是会梦见你……”
司燃嘲讽一笑,甩开他的手。
“我总是会梦见我们一起吃饭,梦见你吵着要吃栗子鸡,阿阳耐不过你,给你做了一大锅。冬日里那么冷,她手都冻得通红,却只看着你吃就笑,还把手往到我脸上取暖,害得我都不好对你发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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