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想到,她还以为他父亲也去世了呢,竟还有这个渊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父亲为何去京城啊?”江雁雁随口一问,也没指望他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城有个官家小姐看上了他,非吵着和他成亲。”司燃手转着茶盏,望着里头茶叶浮沉,“这么有益官路的事情,他乐得不行,当即便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竟将你抛下了?”江雁雁一拍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没有,”司燃摇头笑笑,拉她坐下,“他让我跟他一起去,说他妻子心胸宽阔,能容得下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死后不过两年,他装作一副深情的样子,转头又能高高兴兴收拾东西,扬着一张笑脸说要带我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烛光摇曳下,他眼神木然,眼里泪光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雁雁叹气,问道:“官家小姐为何能看上他啊?他当时官位很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一个县城师爷,在我六岁那年当上了此地县令,小官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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