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都被汗水糊上了,可越跑越远,那景象渐渐变成一副小像,可母亲的痛苦模样反而放大到眼前,印刻到他瞳孔里。
他跑着,他要嘶喊出声,可脚越发重,口越发哑,眼前景象越发模糊。
司燃猛然惊醒,脑海中仍然残留母亲喃喃自语的模样。
那声音越发震耳欲聋,“阿燃”二字如一个魔咒,每喊一遍,他头就更疼几分,心里懊悔就更加几分。
司燃冷汗淋漓,大口喘着粗气,呼吸久久难平。
这是他第几次做这个梦了,他已经数不清了。
每梦一遍,心里痛楚和懊悔便加几分。
他若是及时赶回来若是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,若是没有自负才华,跑出去求学,是不是就能陪伴母亲多一些,是不是就能免于日日被梦魇缠绕。
他不知道。
司燃揉着太阳穴,平复呼吸,江雁雁的话却在此时飘入他脑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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