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燃眼神空空，咬了一口。
“你母亲肯定有她的理由，或许是那李富欺瞒你也不一定。李富那人，仅仅凭借这，”江雁雁掰掰手指，“两面之缘！”
“我都能看出来李富不是个什么好东西，他的话，你怎么能信呢。”
司燃长叹口气，接过那只鲜香酥脆的鸡腿，闷闷啃一口，“我也不是气母亲不该把地契留给他，只是……”
他停顿好长时间，一口一口咬着鸡腿，左一口右一口，好好的鸡腿被他咬成个破败玩意，让人看了没食欲。
江雁雁缩缩脖子，看着他牙尖磨着鸡骨头。
“只是我守着这院子快十年，我自以为是帮母亲守住些什么，可到头来却像一阵风，什么都没抓住。”
“谁说的，你这不就守住了些什么吗？”
司燃转头，江雁雁冲他挑眉，手指着自己，眼神疯狂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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