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雁雁一觉醒来,伸着懒腰走到门口,一打眼望见大厅里头,雪白的兔子正窝在那盏纸灯前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奇怪,这几天热得很,怎么反倒是喜欢窝在灯旁边睡觉。”她凑过去摸摸纸灯外缘,嫌弃地将手收回来,“莫不是个傻兔子,亏司燃还说它通人性。哪里有我半分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桌前坐下,视线不自觉地放到那盏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盏灯司燃似乎宝贝的很,从早燃到晚,天气这么热也不曾断过。那么颓丧的一个人,却还记着三天换一次灯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灯看着也不稀奇啊,竟然这么宝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雁雁环视一圈,发现这确实是个平平无奇的纸灯,外头随处可见的样式:发黄的灯罩,上头半点花样没有,只角落印着个乌漆嘛黑的暗纹,看不出是个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雪兔子不知道何时醒来了,见江雁雁伸手去摸纸灯,一爪子挥开她的手,皱着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这又不是你的,小兔子一只,还挺霸道啊。”江雁雁一把揪住它的耳朵,提起来,“你天天占着这灯还不知足,现在别人碰一下都不许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,我哪里是别人,我可比你先来。按道理,你得叫我猫姐姐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雪四肢不停扑腾着,带着一股凶狠劲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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