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会寻死的。
我依旧会死的。
两人心里各自想着,面上却都带着笑,仿若冰释前嫌般,隔阂荡然无存。
江雁雁看着桌上大半美食,沉默好半晌才缓缓开口。
“我叫江雁雁,半入江风半入云的江,白雁乱飞秋似雪的雁。记住我的名字吧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司燃手心紧紧攥着,搭在手背上的大拇指不停描绘着这几个字。
江雁雁吃完食盆里的烤鱼,照旧跳到屋檐上晒太阳,眼睛半眯着,视线里有一人闯入。
那人一身纯色黑衣,衣领描金,大片暗纹盘踞其上。他眉眼弯弯,手上提溜了一只兔子,迈的步子都比往常大些。
“司燃,我们今晚上吃麻辣兔子吗?”江雁雁化作女子,欢喜地跑过去,摸着他怀里的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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