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对话又绕到死胡同里了,江雁雁暗地里掐自己一把,眼眶里迅速盈满泪水,长睫一眨,好不楚楚可怜。
她抽噎着,拉着司燃的衣袖,“不要丢下我好不好?我本来就是只妖怪,素日里心惊胆战的,不敢显露出自己的本来身份,现下好不容易碰着一个不怕我是妖怪的人,却很快就要分离了。”
江雁雁哭得撕心裂肺,一只手攥住他衣袖,“让我陪着你啊,能多待一天我也高兴。”
“你不是也喜欢猫吗?”
司燃动摇起来,却又轻轻摇头。
“为什么不行?”
江雁雁心里针扎一般,细细密密的痛感攀升。她脸板着,一阵无名火翻起来,也不想再跟他说话,将怀里的东西掏出来扔在木桌上,头也不回地掀开帘子跑出去。
司燃站起来要去追,又在门口停下,眼神瞥见桌上鼓鼓囊囊的纸包。
他走近几步,打开纸包,瞳孔睁大,手指不自觉捻着粗糙油纸,喃喃自语,“何必这样在意我这种人呢?我没有一定要活着的理由,总归有一天会离开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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