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雁雁提起一口气，想想又转头走了，没管身后的司燃一口一个小猫妖的喊着。
她一回到房里就窝在猫窝上睡了个昏天黑地，也没在意司燃跟没跟上，反正她发现了：只要司燃在寻死，脖间的铃铛就会猛烈震动，甚至不用南沉开口提醒。
江雁雁昏昏沉沉睁开眼睛时，屋子里已经燃着一盏微弱的纸灯，暗黄的灯光衬得夜色越发浓郁。
她舒展身子，小爪子要发力跳出猫窝，忽然碰到个东西，顺着毛茸茸的腿看下去，是一个纸包。
她拿起来，掀开纸包，看到里头的冰糖葫芦，糖壳微微化开。
“冰糖葫芦？”她转头看床铺，上头躺着一个人，呼吸匀称，“他不会以为我很喜欢吃冰糖葫芦吧？不过也是，我拉着他吃了这么多次，他这么以为也不奇怪……”
江雁雁咬住一颗山楂，轻轻咬开，牙齿黏住碎壳，酸涩顺着舌尖漫延，她忍不住摸摸脸颊，眼睛眯起来。
“真酸啊。”
她自顾自念着，又化作少女模样，一步步走到司燃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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