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燃似乎知道了它的意思,眉头松开,将猫抱到怀里,从大开着的门走出去。
“还是只挑嘴的小猫,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。”
江雁雁暗暗得意:只要他出门了就能让他接触到这世界,有了羁绊就会有留念。
“你瞧瞧!他竟然出门了!”
“是啊,真是奇观。”
“这人不是经常上吊吗?好像还投过河,隔上几天就要寻死觅活,真是晦气……”
江雁雁头靠在司燃怀里,一双琥珀色眼瞳转几番,看到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看到司燃似乎都很惊讶,又都爱指指点点几句。
莫非,他干了什么滔天祸事?竟惹得这么多人不满。
两月前,司燃院子里最后一个仆人也被他遣散走了,他若是饿得不行,便会出来买点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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