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雁雁忍不住摇头,暗叹这哪里是个小少爷,这是个落魄子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今已然对南沉的话怀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沉之前信誓旦旦跟她说这是个一心求死的小少爷,家境在这小县城是难得的富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满目苍凉,她心里不免有些发怵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燃把她放到满是热水的木盆里,献宝一般,带着几丝笑,“这可是个宝盆,她可以随时随地充满着热水,还能根据里头人的大小自行调整合适水位。这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猛的停住,忽然不说话了,那双眼睛又沉寂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雁雁对这少年莫名的喜怒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他人看上去不错,她也就随着他摆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少年似乎很喜欢猫,给她浇水时总要蹭一遍猫毛,可其实沾满水的猫毛,手感并不是那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少年就没有再说话了,给她又上了一次药,便带着她一起躺到了床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雁雁看着他毫不在意地躺在之前弄脏的被子处,爪子要上前扯他的衣服,却看到少年自顾自闭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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