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茴看着死去的额娘,此刻好端端地坐在她的闺房床帐前
似怀念,似委屈,各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,让她控制不住的想哭
“阿娘,我身上疼”说着,手摸了摸被敌军刺伤的腹部,触及的,是薄薄的,滑溜溜的丝绸外衫
她疑惑地看了看那个部位,一切好端端的,她没有受任何伤
她看了看自己的手,细腻莹白,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,不像是她可以一刀宰杀一头羊的手
她难道重生了?
刚才摸着不烧了呀,沈柳氏摸了摸沈茴的额头,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心里还是不踏实,又用自己的额头抵在沈茴的额前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小舅舅今日来府里”沈柳氏扶着沈茴重新躺下。叹了口气,接着说道:“你外祖父让咱娘俩回扬州一趟。”
扬州!外祖父!那不是回到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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