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了 从承恩侯府出来回去的马车上,沈青栀已经看不到了下午癫狂的样子,就和之前出来时一样,垂着头…… (2 / 4)

        沈明月一愣。她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似的,又酸又涩的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下身子,拍了拍陆庭之,低声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丢下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庭之好似真的听进去了,他面色舒缓了一些,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。沈明月趁机挣脱开,提着裙摆快步跑出去找大夫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庭之好像做了一个格外冗长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梦见小时候,家族未落魄时,他穿着锦衣华服,怀里抱着狸奴,懒懒的坐在庭院的椅子上打瞌睡。那时风很温暖,还能闻到一股子桂花香,母亲知道他爱吃桂花糕,尝尝会亲自洗手下厨做一盘给他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夜之间,刀光血影。祖父遭贬斥,家里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年纪小,有些躲在母亲身后有些胆怯的拽母亲的衣角,他小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只是蹲下身对着他温柔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