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看着比自己差不多高出一个头的男人,何况他还背着一把锋利的刀,闻清不由陷入了沉思。
这招“空手套白狼”虽然好用,但破绽实在太多,难免有被“识破”的那天,看来她得想个能一直苟下去的万全法子才是。
闻清跟着慕白许在密林里走了半夜,终于在天蒙蒙亮时出了地势奇险的木离渊。
身前是一条几米宽的清澈小溪,两岸草绿花盛,这个季节似乎是初夏,因为她看到不远处湿草地里正有几珠在含苞待放的建兰,再结合昨夜里和今晨不算太冷的温度,便不难确定此时的季节了。
难得遇到个能洗脸的地方,再加上走了一夜路,闻清脖颈处的血迹已经混着薄汗黏糊在一起了,十分难受,所以她连忙转身朝溪水边跑去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听到自己身后的人跑开,慕白许停下来问道。
闻清:“我去洗把脸啊,对了,慕公子,你难道都不洗脸刷牙的嘛?这都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。”
她还挺想知道他们这里是怎么洗脸刷牙的,不可能一大早晨起来都不带洗漱的吧,但观面前这人的牙齿挺白净整洁的,他们应该自有办法。
“何为刷牙?”慕白许面露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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