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于人生还没有太深刻的理解,没听出其中的惊险,只知道苏软狠狠的坑了武胜利一把,现在轮到武胜利要低三下四的来求苏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成儒也被苏软的胆识和魄力惊到,“我刚才打电话给报社的朋友,还听他满是钦佩的说起今天下午有个警察给南方灾区捐了二十万,竟然是武胜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软缩了缩脖子,“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向话不多的言少昱都哈哈的笑起来,他平时虽然沉稳,但到底还年轻意气,听到苏软做的这些事情,不由觉得解气,“武家大概要后悔死了吧,招惹你一次就损失二十万,该,结婚证就好好拿着,别给他们,除非他们再掏出五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胡闹。”言成儒说了他一句,又对苏软道,“以后可不能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苏软说的轻松,但其中显然环环相扣,实在是太过惊险,差一步倒霉的都是她自己,而且欺骗武胜利的事情到底不够光明磊落,还有配合她一起欺骗武胜利的杜老板,全都是隐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若兰显然也想到了这些,气的破口大骂,“天杀的苏家,把我闺女逼成什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,这么小的姑娘又怎么会这样殚精竭虑,铤而走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软心虚的同时,心又软成一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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