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红梅也怕她气出个好歹来,一边扶着她一边缓声道,“鹿家本来就中意苏软啊……”
“那你们折腾什么?!不是你们骗鹿家说软软要结婚了,把婚事抢过去的吗?!”苏老太太厉声道,“鹿家还因为这事儿记恨上了软软,逼着她出嫁,现在你们又要让软软嫁过去!”
“你们当鹿家是软软,由着你们拿捏呢?!”
廖红梅顿时不说话了,这也是她一直顾虑的地方。
鹿家确实不好惹,当年在苏家沟的时候就霸道的很。
鹿老爷子特别会钻营,年轻的时候在革委会干过,后来大儿子进了钢厂,二儿子当兵,三儿子在县里当个小官儿,谁家都不敢惹。
十几年前当兵的鹿家老二牺牲成了烈士,鹿老爷子也不知道怎么运作的,反正不久之后,组织就把鹿家一大家子都安排进了市里,兄弟姐妹的工作全都上了一个台阶。
在那个年代可算是一步登天了,这些年也就每年祭祖的时候能看到鹿家人开着小轿车、穿的体体面面的回来,姿态更加高傲,亲戚朋友等闲都亲近不了。
前几年村里苏兴国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去县政府,他因为不满鹿家的傲慢,开玩笑讽刺了鹿老三家的鹿鸣珺一句,结果实习期比别人长了三个月不说,最后还从热门的宣传部直接调去了没什么人理会的人防办坐冷板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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