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,怎么能说出这样的糊涂话来?可有把周家的名声放在心上?”
周子棠道:“母亲这话,我倒是有些听不懂了,难道要活生生将人打死,以此来保全周家的名声吗?”
“若真是如此,我看周家的名声不要也罢,这种事若是传出去,母亲可知道旁人会怎么议论我们周家?说我们周家欺软怕硬,不敢开罪襄阳侯府!”
这话一出,无人接话。
从前他与闵氏一样,对襄阳侯府一众人是捧着惯着,如今在他看来,襄阳侯府不过是一群酒囊饭饱之辈,有什么可忌惮的?
这些日子,每每他一想起襄阳侯拿着长矛冲到户部大闹的事儿,只觉得脸都被襄阳侯丢尽了。
顾雪柔下嫁又如何?还不是她心甘情愿的。
襄阳侯夫人厉声而起:“周子棠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不敢得罪襄阳侯府?我看你就是故意袒护那个贱蹄子!”
“你看看你这些日子做的事儿,那叫人做的事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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